永遠的楊喚(經典珍藏版) | 拾書所

永遠的楊喚(經典珍藏版)

$ 792 元 原價 880

經典童詩與國樂 美麗相遇;音樂、文學、藝術的盛宴

  《森林的詩》《小紙船》《春天在那兒呀》《夏夜》《家》《水果們的晚會》
  6冊 平裝圖畫書 (4冊16開、2冊32開)
  +1 兒童音樂CD(演唱版4首、中文朗讀13首、英文朗讀4首)
  +1 別冊(演唱版歌詞、英文童詩、樂曲解說、編繪曲者介紹)
  +1 和英原創圖畫書手札

  詩,是一隻能言鳥,
  要能唱出永遠活在人們心裡的聲音

─ 楊喚

  聽見、看見 永遠的楊喚
  兒童詩先驅——楊喚,雖以25歲 (1930—1954) 之齡去世,
  至今仍是我國兒童文學史上,最傑出且令人難忘的童詩作家。
  楊喚為兒童創作的詩,清新雋永,蘊含音樂般的節奏和旋律,
  半世紀後的今天,依然深受兒童喜愛。
  數年前,和英文化在台北中山堂舉辦「永遠的楊喚」音樂會,
  引起熱烈回響。今年,精心推出《永遠的楊喚》經典珍藏版,
  值得您細細品味。

  ◎金曲獎四項入圍:

  最佳兒童音樂專輯、最佳兒童音樂作曲、
  最佳兒童音樂演奏、最佳兒童音樂演唱。

各家的評論

  ◎紀弦〈楊喚論─當代詩人論之一〉
  楊喚的「童話詩」,的的確確,實實在在,是寫得太好了。其「童話詩」之成功, 為五四以來所僅見;並且,自楊喚逝世後,迄今十餘年來,我們似乎還沒看見在這方面有繼起的人才。但願我們今天的詩人群,能有人認識「童話詩」的重要, 從事這「純粹的藝術」之創造,為孩子們多出點力。

  ◎覃子豪〈論楊喚的詩〉
  楊喚的童話詩,和他的抒情詩一樣,有新鮮的內容、獨創的格調, 不是陳腔濫調的兒歌,是培育兒童心靈的新鮮的讀物。

  ◎司徒衛〈楊喚的風景〉
  一個善良的年輕靈魂,用一顆天真的詩心來為孩子們歌唱,還有誰比楊喚更適合?樸實的形式,美麗的形象,再加上深刻優美的內容,還有誰的童話詩可以媲美楊喚的?在抒情詩裡,他的作品有憂鬱哀愁的;他在童話詩裡,卻大量地把質樸的、向上的精神,傾注給無邪的幼小者。 〈春天在哪兒呀? 〉〈下雨了〉〈水果們的晚會〉〈眼睛〉等篇,顯示出當前童話詩的高水平。
  「今天,我要在我詩的小城裡完成一座偉大的建築,那就是立起你這丹麥老人的銅像。」早夭的中國安徒生──楊喚先生──的銅像,將屹立在詩的領土與孩子們的「童話裡的王國」中。

  ◎李元貞〈楊喚和他的詩〉
  談到楊喚的童話詩,他是個開創者,而且成就輝煌。在他的童話詩裡,想像力的表現,尤其超絕,而且童話意象的創造,非常多面,也常常影響他的非童話詩的意象。

  ◎魯蛟〈楊喚的童話世界──兼談他的四首動物詩〉
  特別值得一提的是,楊喚在處理兒童詩時,常常會把他的一份愛心溶在詩裡,他不但愛這個世界,更愛這個世界上的所有孩子們。至於在技巧方面,除了他那流暢的兒童語言和活潑的文字之外,最為成功的乃是那些生動的形象和適恰的比喻。這些都是兒童詩的命脈,而楊喚正是擅長這些,因此,楊喚之所以永遠在我們的心中,那是一件極為當然的事了。

  ◎徐守濤〈欣賞楊喚的毛毛是個好孩子〉
  每次翻開楊喚詩集,我總是捨不得放下。他的詩,不但能滿足兒童的心理需求,就連我們這些幾十歲的大人,也會受他的感動,而重溫兒時的情趣,你能說他不是一個成功的詩人嗎?他的每一首詩,都是迷人的。每一首詩的設計,他都是獨特的。

  ◎林加春〈從楊喚的心態談〈水果們的晚會〉〉
  楊喚是個天才詩人,他的新詩寫得好,他的兒童詩寫得更妙更絕。在他的兒童詩中,充滿了神奇的聯想、深刻的感受、清新的句法與無比的愛,也就因而構成了多采多姿的意境。他那無遠弗屆的想像所熔鑄出的美感,令人稱妙;他在長期吶喊、內心孤獨的生活中,卻能以豐富的情感馳聘於無涯的聯想領域,用純美語言,釀成當時特有的天真兒語,實在堪稱一絕。

  ◎趙天儀〈楊喚的童詩〉
  楊喚在致王璞書簡〈詩的歷程〉裡說:「當詩的賦有『魔性』的花朵,在筆尖下綻開了的時候,你必須『輸血』來灌溉它,以『肉』來培植它,結果,你的靈魂將迷失於空想之美的境界。而你的軀體呢?則被無情的交給現實鞭笞和荊棘,這痛苦是難於想像的。」同時又說:「你應該去理解人生,接觸人性,從而把握它、刻劃它,面對一個最莊嚴、最偉大的一個大課題。」從這些話裡,我們不難了解,楊喚的詩觀是很嚴肅的;他是要面對真實的人生,把自己的痛苦化為一種力量,且為詩付出那可貴的心血。他是以這樣的精神出發,來為孩子們創作兒童詩。
  從楊喚的兒童詩中,我們可以看到他在動物、植物、以及自然界方面的知識都非常豐富,而且又能適當地把那些知識活用到兒童詩的創作上來。
  除了有豐富的知識以外,他也能運用真摯的想像來加以剪裁與表現。楊喚在致葉纓書簡〈詩的靈魂〉中說:「要知道,只有辭藻堆砌得瑰麗無比的形式,而無豐富充實的內容,動人的感情,以及自然的律動,那還是放下筆的好。」可見他自己在詩創作上的要求是頗為嚴格的;換句話說,詩,不是無病呻吟,也不是風花雪月;詩,是在痛苦體驗中所表現的一種真摯的想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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